中国微型诗 >> 网刊 >> 第三期

微型散文诗读感(选)

微型散文诗读感(选)
文/寒山石

[琴丝袅袅(147)]
华心

生活是一付担子,左一篮欢乐,右一篮忧愁
待销售得差不多时,担子也空,肩头也松
才突然觉得有一种失落,叫做心痛。

生活的精彩无处不在,生活的无奈同样让我们难以释怀。一半欢乐,一半忧愁,构成了生活的全部。这就是生活的辩证法,尽管欢乐与忧愁的交织,常常让我们的血肉之躯不堪重负。
而人生,正是在欢乐的浸润和忧愁的磨砺这双重驱动中,上下求索,风雨兼程,任忧愁的露珠挂满欢乐的花蕾。这样,当我们蓦然回首,定有沉甸甸的收获,挂满人生的枝头。
遗憾的是,又有多少人忙忙碌碌,到头来却还是两手空空,让一无所有的失落和不堪回首的心痛,伤感地敲响暮年的钟声。

《父亲》
黑马

父亲,只对他的锄头负责。
父亲预先的衰老了,那是一种生命的透支,他被黄土地打染成黄土的样子即是明证。
父亲永恒不变的镜头:
田梗上,点燃一支烟,思索,然后弯下腰去,与土地作一次次深入浅出的对话。

锄头是父亲的拐杖,支撑着父亲一生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”的艰辛和希望。父亲的弓背上,流淌着“汗滴禾下土”的永恒诗章,在一次次与沉睡的土地碰撞的瞬间,在一次次与土地深入浅出的对话中,我们荒芜的生活,便拔节生长起父亲浸满血与汗的梦想。
终于,父亲老了,他的锄头也老了;父亲耕作一生的双手磨损了锄头,锄头的锋利也过早地透支了父亲那朝气蓬勃的生命。但父亲最终还是要走的,只有那把历经沧桑的锄头,孤独地靠在墙脚。
而我们又有多少人接过了这把锄头?我们手中的锄头呢?我们又对什么负责?

<<悬崖边的树>>
蔡培国

再向前一步,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。每一个来到它面前的人,都这么问。
独自高高地站着。面临万丈深渊,什么都不言语。任凭多情的云朵,风中,雨中,红尘中,来来去去,去去来来。
或许,生命的意义,就是对高度的一种坚守。

不错,我们应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时刻调整自我,但我们坚守的原则却是不变的。坚守是一种品格、一股韧性,也是一份美丽、一种风采。皎洁是月亮坚守的纯净,飞翔是雄鹰坚守的选择,挺拔是青松坚守的风姿,生命就是这样因坚守而美丽,因坚守而放射出熠熠光辉!
我们或坚守一份责任,或坚守一份爱心,或坚守一个梦想,或坚守一个信念,或坚守一个承诺,都是坚守我们自己的精神家园,坚守我们的思想领地,坚守我们心灵的自由,坚守我们人生的航向。
何况,在这多元价值交织碰撞的时代,在这人心浮躁物欲横流的生活漩涡中,更需要“任它风吹浪打,我自岿然不动”,坚守理想和精神的高度。

<马路边的守候>
老山泉

城里最微小的广告牌,在马路边守候着;文字简单,清楚 :木工,瓦工,装璜……
他们位置很低,一亇亇趴在地上,像出土的庄稼。马路边,吃着尾气、尘土;风里、雨里, 静静地守候。
坐着或蹲着,不引人注目,像一堆外来的土;滋养着,城里一棵棵树。

毫无疑问,农民工已经成为整个中国社会发展不可或缺的动力之一。
他们用忍辱负重的艰辛劳作和紧衣缩食的生活方式,在备受歧视的目光中,编制着充满希冀的小康梦,也滋养着城市的每一根神经。
寥寥几笔,便勾划出一幅当代农民工的群像。
这一幅速写,令我们感动,也令我们心痛。

《我是一条河》
赖杨刚

一粒不起眼的雪花,呼应着阳光的亲唤,竟将满腔心事,冲动成几千公里的泪一行。
我终于可以流浪了,走乡窜镇,闯出山沟再浪入平原,以青春的姿态,放飞心窝窝里的梦。
胸怀已经打开,就得拥抱暗礁和坎坷,并学着让这些苦难呵,把我平庸的生活,落差成惊天动地最浪漫的
诗、画、歌。

尽管我是微小的,只是一粒“不起眼的雪花”,但也要“呼应着阳光的亲唤”,“以青春的姿态”放飞梦想,拥有一片广阔天地。遇到暗礁坎坷则以气势磅礴、义无反顾的力量激情拥抱,巨浪翻滚,这壮阔与神奇、激动与美感的交融,一气呵成,荡人魂魄。
人生就是一条河。河有淙淙的小溪,哗哗的激流,奔腾的巨浪,平稳的波涛,直至入海消溶。生命的河水就这样流淌着,在豪情万丈一往无前的流动中,它结束了短暂,却赢得了永恒。
人生,为的就是这一个奔流的过程;生与死都不重要,关键要看是否拥有这一个热血喧哗的过程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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