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读出一种痛——贾绍玉《老样子》赏析

《老样子》
贾绍玉/文

锄底生烟  扯一尺云
再下场小雨
淋湿自己的影子

    “锄底生烟  扯一尺云/再下场小雨/淋湿自己的影子”这是一幅田园劳作图吗？是的，不但是田园劳作图，还是一幅极具收藏价值的田园劳作图，是国宝级的中国画，该画画出了中国农民千年的艰辛、万年的磨难，这幅画至少在四十年前就该在博物馆收藏起来，可是现在这幅画还在中国大地上上演着。
    “锄底生烟  扯一尺云/再下场小雨”那是怎样的一种悲怆啊，大地干涸了，庄稼晒枯了，苍天啊，大地啊，给一片云，下一场雨，哪怕是一场小雨，可是，大自然总是那么无情，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总是显得那么的渺小、那么的无奈，“唉，靠天收吧”，千年前我们的祖先这么说。
    “淋湿自己的影子”“锄禾日当午，汗滴禾下土”不淋湿“禾下土”，干吗要“淋湿自己的影子”？原来，“淋湿自己的影子”的不是汗滴，而是痛哭的眼泪，我们为我们的祖辈哭泣，为我们哭泣，为我们的后辈哭泣。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，我们还在固守着用“谁知盘中餐，粒粒皆辛苦”的古训来教育我们的孩子，我们还在为“盘中餐”“粒粒皆辛苦”，我们的农民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，你的心口难道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痛吗？
    这首诗让我想起了另一位诗人斯厚人的一首《厉山》“何处寻神农的耒耜/耕至今日/还是炎帝的那头老黄牛”
    《老样子》让我隐隐读到了一种痛，那是一个泱泱大国千年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