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丽的乡愁——杂评唐淑婷之《月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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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作者:赖杨刚 日期:2008-6-18 |
《月》 文/唐淑婷
把乡曲刻录成 光盘,携至天涯 唱亮一个个想家的黑夜 这是一首佳妙得紧的乡愁诗,动态而力度的诗语,淋漓尽致地抒发了游子的乡愁。它的妙处就在: 1.构思独特,以暖写冷。乡愁是一种冷色调的情绪,当它闯入游子的心田,总掀起一股子凉。而诗人却反其道行之,把冷色的乡愁当成一种审美对象,反复把玩,细细品味,竟品味出寒流中也藏有一缕缕贴心贴肝的暖意。整首诗的语言、音韵组合都自然亲切,字字句句都洋荡着青春的朝气,盎然起欢愉的气氛。诵吟这些清妙的文字,就象步入了一个晴朗的月夜,天蓝风爽,月色成梦,疲惫的身体,也慢慢变得亮闪闪的、暖洋洋的。 2.意象组合别开生面,浸透了诗人浓得化不开的情愫。“月”是传统的审美对象,因人们千百年的抒写,负载了太多太厚的人文内蕴;“乡曲”土味十足,“光盘”是现代科技产品,洋气很浓。通过乡愁,诗人把这三个竟象叠加在诗歌语境中,同时也叠加在诗人的心魂中,巧妙做到了传统与现代的有机组合,也搭成土味和洋气的和谐。那些不同特质的意象竟构成了奇妙的意境,同时也强烈地暗示着诗人复杂的潜意识:乡曲虽然老土,也是生命的构成。如同我们的某个身体器官,在别人看来并不美,但长在自家身上,就特亲切,需要好好呵护的。光盘很洋气,它是身外物,但时尚,惹动年青人的喜爱。传统的东西不敢丢下,惹人喜爱的新事物又舍不得放弃,怎么办?因为爱,所以爱!就用洋气的光盘刻录那老土的乡曲吧,鱼肉和熊掌同步拥有,真的好爽。 评到此,突然想起了我的一篇散文,其中有一段话正好可以“曲解”唐诗人的情绪:“我把爱留在故乡,我将梦嫁给了远方。故乡——母亲;他乡——情人。青春在路上,唯一能做的就是:左脚流浪,右脚回归,每一串脚印,都在母亲和情人之间,努力搞平衡。” 3.惜字如金,追求美学效应。“刻”是诗眼,力道十足,彰显情感的形态。乡愁,不是别人强行灌输给我们的,是岁月刻在骨头里的印记,一辈子抹不去。这“刻”是刻骨铭心的“刻”,你是游子,就一定感受得到这个字的分量,以及它带来的痛疼和快乐。“黑夜”的色彩感很强,溶入了诗人极多的心理暗示,同时也具有让人想入非非的象征性。一个平凡的词,就活跃了我们的思维,刹那间,个体的生命就同我们在他乡遭遇的白眼、冷嘲、挫折、失意搭成超链接。“唱亮”这字很鲜,体现了年青特有的精神状况:面对苦难,仍然雄心壮志。“唱亮”“黑夜”组合在一起,生动展现了年青游子的价值观:走进黑夜,我们不哭,婆婆妈妈地呻吟——故乡,我生活得好苦,你救救我吧!或者鸡鸡歪歪地发点小牢骚——他妈的,在家千日好,出门一时难,他乡真不是人呆的,打包回家吧!我们,选择了远方,把思念留给故乡,年青的责任就是用激情去唱亮生活、唱美人生。 4.文气流畅,音韵迷人。亲切的表述,朴素的语词,有贴心贴肝的效果。“想家”一词很淡,却味醇。放在黑夜的背景下,十分切合流浪人的生活习惯:月上柳梢头,思乡趁时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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