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跟昙花一起夜放》
含蓄的几片清醇,层叠的几叶洁白,静悄悄打开了夜,打开了千古绝唱,把里里外外的黑扯得凋零。
再无法入眠。便倾听,便一任目光放牧心情。
忽然就看见了一个透明的小精灵,然后是两个,无数个——飞翔着四散开来,阳光般张力给无限的延伸了……
附:习诗笔记——立意篇
《跟昙花一起夜放》立意的思索过程
我相信灵感,但不迷信灵感。所谓灵感,是人人都有的,那是沉淀于内心深处的生活、经验、知识的积累,它是借助于外象引起的瞬间爆发。灵感的这种爆发,有其偶然性,更有其必然性。假如没有丰富的感性认知和理性体验的长期积累,即便有了这样的瞬间,也未必会引发灵魂的深层次感动,像我写的这首诗,就毫无灵感可言。它只是一种理解和表达。
许利锋的那个“看图题诗”,特别是甘民的“黑白对照,一种人生”的提示启发了我,让我萌发了也写一首的想法。然而,从想法到动笔居然就是半个月的时间。对于一首微型诗,这个时间的确太过漫长。
我在寻找立意。我一向认为,没有明确立意的诗就像没有灵魂的人。人们除了对表象(于诗而言,那是技巧、手法或语言;于人而言,那是美丽、英俊或彪悍等等)的认同和泛泛的赞美之外,还会有什么呢?一首让读者无法产生共鸣,无法引起联想,无法获得愉悦,甚至让人无话可说的诗,不能算作好诗吧?
于我,寻找立意的过程是痛苦的,绞尽脑汁的。尤其是写昙花,一方面,我以前已经写过了(以歌颂阳光为立意,昨天临屏的那首,立意仍然没摆脱从前的影子);另一方面,千百年来的诗人就这个意象的所有诗意似乎已经写遍了,写透了。所以我必须躲避,躲避撞车的可能。
我反复琢磨甘民“黑白对照”的提示(这个提示的独到,在于它本身就是一种发现),忽然就想到了“花仙子”——花后,这个统帅万花怒放的花仙子,不正是独特的、唯一的、权威的、神秘的、并永远隐于众花之后的吗?
那是一个亮点。而所有的“亮点”不都是相对于“黑暗”而言的吗?推而思之,所有的光明,不都是诞生于黑暗吗?黑暗中的那粒光,不正在孕育一个广大的光明的世界吗?
——宇宙的自然有证。人类的历史有证。
当然,诗写得并不好,但自觉立意是清晰的,是不同于自己对这一命题以往所有想象的,之所以把这个“立意的思索过程”拿出来,是想和朋友们进一步交流,共同探讨微型诗写作的方方面面,期望得到朋友们的支持和参与,请不吝赐教!